令终    

 

呸!

提问箱 我终于会放链接了,提问,聊梗,安利~
【卜洋】出逃 李振洋他叔死了。李振洋是叔叔婶婶养大的,其实就是继父继母,但是两口子打李振洋懂事起就告诉他,你爹妈不要你了,你是我们捡回来的。李振洋他叔是厂里管生产的副主任,腊八那天到了饭点还没回家,他婶叫李振洋出去找找,李振洋是在离家不远的平房后面发现他叔的,身后拖了几米血迹,不知道是被人捅死还是冻死的。jingcha到现场装模作样勘察,就赶紧把人移走了。李振洋没去,他在家照看他婶,他后来听邻居讲,他叔的肚子都让人豁开了,人一翻开,结了冰的肠子先流了出来。警察把他叔身上的遗物交给了他,一块假的劳力士,一个牛皮钱包,里面是身份证,一百三十块钱,还有一张工资条。第二天上午李振洋去厂里办手续,下午去派出所做笔录,...
既然开麦了我就继续说吧,从来没谈过写的东西,写过就假装忘了(其实很在意大家的评论),但总觉得还是端正一下态度更好吧。平凡故事来源李剑青的《平凡故事》,写它的中心思想是:不愿意离开生长的地方,我深知它已经无药可救百废待兴,但我热爱它,只有破败的它让唾弃整个世界的我热爱着,我不能抛下它正如我不能背弃我自己。简单说就是乡愁吧。文里小卜因为不愿意离开而犯浑,奶奶的话,李振洋随着小卜的离开而放弃坚持也离开小城,离开舒适又绝望的生活,都是我最想表达的东西。绝望的点在,你知道无药可救,尽是绝望,可你偏偏只爱这样颓到死的生活。李洋说,离开也挺好的。事实上确实是这样,所以最后他去找卜凡,离开是必然的结果,虽然你...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平凡故事,尽管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串水屁,但写它的时候我确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事实证明情绪太寡淡和太充沛都写不出好东西来。
【卜洋】雪 深夜小段子 卜凡趁着假期上了趟山,给李振洋求了一张护身符,折上几折,封在大约五平方厘米的塑料壳子里,在一堆五颜六色的绳子里,卜凡抽出一根黑色的,穿好,认真地打了一个结实的结。对于迷恋网络算命的卜凡来说,李振洋的生辰八字就像自己的手机号,学号,身份证号,属于熟读必背的内容,当时庙里的师傅特意问了句,小伙子这不是你的八字吧,这可不是方便替人受过的事。卜凡笑笑点了点头,那意思是我喜欢,我乐意。开学那天,卜凡把坠子塞进李振洋的笔袋里,然后趴桌子上补觉。按照惯例,李振洋每天都要迟到,他也不是磨蹭,只是不喜欢被时间追赶的不体面,如果遇到一个剩下十秒的绿灯,在还有几步路才能到达路口的情况下,李振洋的选择从...
【卜岳】繁星抛弃夜空的夜里 ps:献给老师们。 这应该是岳明辉最后一次去卜凡家吃饭,上午他和卜凡他姐卜元去民政局办好了离婚手续,家搬得差不多了,当初岳明辉说净身出户,卜元死活不答应,于是本来一个行李箱就能解决的问题,活活拖了一个礼拜。岳明辉没觉得有什么可留恋的,毕竟早在今天之前,都已经结束了。他和卜元恋爱五年,结婚三年,前后八年结束战斗,胜利就在前方,可岳明辉觉得自己良心有点不安。因为老卜家一点都没亏待他,尤其是他那个小舅子卜凡。岳明辉为了卜元,离开了北京,刚开始人生地不熟,想喝酒的时候只能叫卜凡,而且卜凡随叫随到,有什么话都能放心跟他说,一来二去,岳明辉把这个小舅子当成了知心的兄弟。他给卜凡打电话,问家里需要什么吗,...
【卜洋】啵烦航行日记 啵烦航行日记: 第0421号星球和之前到过的星球没有差别,目前来说,荒凉,这里冷,那边热,重力是地球的三倍。 我十八岁登上这艘飞船,于地球出发,经计算(因为未发生生理变化),我曾经达到过六十五的高龄和八岁的低龄,而现在的我正处于二十二岁的花样年华,其实并没有多花样,目之所及,除了遥远的恒星,朦胧的星尘,就只有手里的速食,土豆泥,素鸡,奶粉。因为空间站没装wifi,上一次补给时下载的电影在地球计量法所标定的两年之前就已经看完了,不过还好,下一次补给就在两个月之后。 飞船着陆之前,首先要根据星球的体积派出机器人进行全方位扫描,我得到的数据显示三个机器人,十五分钟,就足够。在此期间,我穿好了宇...
杀生 岳明辉又在学校门口等马嘉祺。尽管马嘉祺向他强调了无数次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可以确保自己安全回家,岳明辉总是固执把他当成12岁还在读小学的孩子。在马嘉祺的成长轨迹中,岳明辉沿路竖起了一块又一块专属的路牌,他爱叔叔,是他对自己绝口不提的秘密。所以他讨厌叔叔把他当成小孩子,尤其是在他声音改变,身高猛增,飞速成长的阶段。 马嘉祺打开地下室的门,东北角堆着的纸箱子顶到了房顶,他费劲地抽出了其中一个箱子,身边翻飞着成吨的灰尘。他这才想起来,叔叔回来也有几年了。马嘉祺十二岁那年,岳明辉出了车祸,被接到疗养院过了杳无音讯的几年,再回来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人们都说十二三岁发生的事情会长时间影响一个人的人生,...
【卜洋】平凡故事 李振洋在某个三线城市的老城区做了两年片儿警,他爸在北京发了家落了户,而他留在了长大的城市里。他最喜欢在小学放学的时候,往路口一站,夏天叼冰棍,冬天端着关东煮,反正总要看着孩子们,就像看着自己的小时候。他能认识卜凡是因为打架斗殴,卜凡作为这片儿的后起之秀,和看门的狗都能打上一架。年轻人嘛,吃饱了撑的。一来二去李振洋做起了专门接待卜凡的工作,卜凡的笔录一般很好做。“为什么打架啊?”不说话。“知道错了吗?”还是不说话。“行,自己在这好好反思一会儿。”可李振洋知道卜凡是个好青年,因为有一次所里搞检查,李振洋一不小心把反思时间忘了,他说请卜凡去吃板面,卜凡拒绝了,他说他回家晚了他奶奶会担心。那你鼻青脸肿...
【卜洋】暴雨 一场暴雨憋了三四天,每到下午四点天边一阴,李振洋就会躲进练舞房,第一天他在门口撞见了正好出来的卜凡,卜凡从他身边经过的那一刻,似乎有一颗汗珠从他额头慌张地飞下,砸到李振洋脚边。“够了?”卜凡挑眉问李振洋,额头挤出几道扭曲的纹路,“不打了?现在该我了。”李振洋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起这样一幕,然后反手重重地关上了门。 1.当年卜凡义无反顾跟着他从北服到了草场地,一开始的生活让李振洋傻了眼,他一边担忧着自己的前途命运,一边发愁着怎么面对被自己坑了的弟弟,反倒卜凡成天乐乐呵呵,用电动车载着他在满是烟尘的破烂街道上横冲直撞。只有一次,卜凡在阳台上和他妈视频,李振洋不知道他在,打开阳台门去收衣服,结果...
【洋岳】老街 1.“岳公身体不好,住进了医院。”这是岳泽深靠边的第二年,岳家处境愈发艰难,岳明辉给远在国外的家姐写信:父亲恐怕熬不到春天了。同样的信他写了几封,分别发给父亲在杭州的,青岛的,成都的,重庆的老友们,他不懂父亲还在盼望什么,绝望且荒唐的日子将父亲的一身风骨碾碎,将他们幸福的家庭摧毁,岳明辉有如面对天灾不知该去怪谁,可即使这样,父亲身体不行了,眼神却依然坚定。父亲垮了之后,岳明辉接起了父亲的扫帚,每天天不亮出门,去扫自家门前熟悉的大街。北京秋末的清晨冷得让人头痛,岳明辉穿着薄薄的所谓的棉衣,通红的双手握着一把巨大的扫帚,父亲扫地时总直着腰板,像在写大字,岳明辉学不来,但他每每想起,总感觉自己的腰板...
【洋岳】下落不明 01 岳明辉回国之后没干成什么事,家里安排的工作他不乐意去,让他自己找也高不成低不就,成天抱着他那把宝贝吉他,吃了睡睡了吃。以上是岳明辉他妈给他的评价。直到有一天,岳明辉背上了他那个从中国背到英国再背回中国的小破包,再也没回过家。实际上不过是从西城到朝阳的距离。岳明辉经朋友的朋友介绍,来到了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公司当练习生,他想了一晚上其中的利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毛病。在公司楼下给他妈发了条短信:妈,我找着正经工作了,勿念。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这天公司全出去跑业务,就剩下一个小弟弟在玩电脑,岳明辉看他玩了一会儿,真菜。小弟弟问他吃不吃糖,岳明辉说岁数大了牙不好,你自己吃吧。然后...
【洋岳】洋洋的报恩 01岳明辉有个室友,也就是房主,整个人的作风可以说是深居简出的反义词,在岳明辉这个理工直男眼里就是个活体资本主义毒瘤。平时如果岳明辉在家做饭,该室友便会腆着脸蹭顿饭,吃完还要给出不少于三分钟的评价,大多数时候是批评;碰到岳明辉工作忙,该室友就会订不少于三家外卖,号称要吃的营养健康,并且把外卖盒子堆到流理台上,以创造机会等岳明辉加班回来后质问他为啥不回家做饭不知道吃外卖不健康吗!尽管这个人某些方面很驴,但不白吃白喝,逢年过节会送岳明辉一些他平时绝对不会购买的奢侈品,而且这个人浮夸的衣柜是对外开放的。总的来说,岳明辉很少对这个室友起杀心。可是这个驴逼,已经失联了十二个小时零五十分钟。此时岳明辉正坐...
【卜灵abo】Smell me by your nose 01从城里来了个大学生。在遇见这位大学生之前,卜凡一直以为正常人的信息素就如同自己这般,是蛤蜊味的,所以当他嗅到一股子娃哈哈AD钙奶味的时候心里是充满了疑惑的。他坐在村长家的门槛上,呆呆地看着被大家伙儿围着问这问那的水灵灵的灵超,心想:这娃子咋奶香奶香的!随后来看热闹的是卜凡的发小,茴香味的岳明辉和土腥味的李振洋,是了没错,谁让他们是发小呢。岳明辉之前在县城里上学,是见过大世面的,所以他对邻里乡亲的热情嗤之以鼻,老子回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狗腿子。他踹了一脚卜凡,一脚把他窝到了地上。“干啥啊!哥!我招你惹你了!”卜凡赶紧爬起来,不想在外人面前出糗,撅着嘴拍身上的土。“看看看!看给你新鲜的!”...
【洋灵】你瞒我瞒 完结 04 自打和李振洋不欢而散,灵超就只顾在学校闷头学习,放假也不回家,生怕碰见李振洋,一想起他就心烦,这人怎么就这么能装大尾巴狼。 周三的时候他爸给他打电话,叮嘱他这周末务必要回家,家里有大事,灵超问是什么事,他爸卖关子不说,笑呵呵只说你回来就知道了。 灵超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那天当他一回家就看见一家人热热闹闹围着一个漂亮的姐姐问这问那,而李振洋坐在她身旁望着自己的时候,格外平静。 反而蔡徐坤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拽着灵超往楼上跑,所有人除了李振洋都不知道这兄弟俩怎么了。 蔡徐坤把灵超带进了自己的房间,气得一边走来走去一边骂李振洋真不是东西,灵超这才知道自己不回家的这段日子李振洋也...
卜好意思,今夜呕的头都哭掉,明天也许会更新(吧)(抹眼泪)
【洋灵/异坤】你瞒我瞒 03 03 爷爷的葬礼接近尾声,灵超先回了学校,学校从来都是他远离家族的喘息之地,然而此刻脑海里却固执地回放着那晚小花园的拥抱,让他呼吸困难。他很小就清楚,大哥二哥是与众不同的人,他们的人生无论如何也投射不到自己身上,而这样的认知在青春期的催化下,生长出了诡异的意义。 他依然羡慕二哥的自在,反倒是嫌恶起大哥来,可与此同时他又能意识到,绝不是大哥出了问题,而是自己。 课间收到了李振洋的信息,晚上要接他出去吃饭。灵超拨回电话,推脱说才回学校过两天再说。李振洋没管他这茬,只强调晚上来接他。 可灵超出了学校见到的却是卜凡。 同时卜凡也很奇怪他怎么一出门就张望,好像知道自己要来似的。 “大哥让你来...
【洋灵/异坤】你瞒我瞒 02 02 蔡徐坤对老爷子情深义重,在他的认知里,爷爷排第一,其次才是爹妈,他不愿意和家里其他人一起把爷爷的葬礼搞成那个样子。李家对他而言是一株无时无刻不再生长着的巨大藤蔓,他绕在里面,人人绕在里面,但他知道滋养其生长的绝不是亲情。 蔡徐坤上车以来一直没有说话,只看着窗外愣神,王子异闷着开车,偶尔分出神来盯他漂亮的下巴看。 “爷爷死了,”蔡徐坤说着感觉到喉咙往上走,“他们李家从此和我无关了。” “什么叫‘他们李家’,你就算姓蔡,那也是你家名正言顺的二少爷。”王子异打着方向盘,拐进了一个高档小区,“你那些伯伯不敢怎么样,再说还有你爸在。” 蔡徐坤见车子开进了小区,回过头瞪了王...
【洋灵/异坤】你瞒我瞒 01 01 京城李老爷子归西了。 早年老爷子娶了四个老婆,如今儿孙满堂,正房孙子李振洋帮衬父亲管理家业,二房孙子蔡徐坤四方游玩,三房孙子李英超还未成年,四房外孙子卜凡很少和娘家亲戚打交道。 葬礼办得隆重,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前来吊唁,可懂的人才知道,最有意思的地方还是看这四房,个顶个的人精。 大房二房三房都先老爷子一步登了极乐,四房倒还康健,可十几年前遁入空门,儿孙们个个有头有脸,这场葬礼更像是场聚会。 “咱俩不像大哥,”蔡徐坤扭过头,含笑看向人群里最打眼的那位,“他们老李家的香火这辈子是指不上咱俩了,更甭说咱俩这身份了。” 蔡徐坤眉眼像二奶奶,一颦一蹙透着满满的文骚气,他一出生,第一个...
弟弟凶猛 弟弟凶猛 至今为止,木子洋听见这个名字偶尔也会恍惚,原来的同事和同学后知后觉他参加了这个节目,当初他辞职进了公司,同事们只知道他追梦去了,但没想到是去做练习生准备当艺人。木子洋没有向别人解释梦想的企图,尽管家人朋友们诸多不解,他还是义无反顾忍受着日复一日地对老胳膊老腿的摧残。况且他也没有什么不忿的,对人生别处的指望都已达成,百分之八十算个人生赢家,就剩下对舞台的那么一点欲望,有什么借口能掩盖呢。 至于其他的事情,统统被他擅自归结为老天的试炼,他指的是灵超。 他不太喜欢和孩子打交道,本身习惯于迁就别人,再碰上不够成熟理智的人类幼崽,他有点畏惧。起初小弟在他眼
“我在这些天说过的肉麻话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最著名的佞臣一生说得都多,妓女听见都要脸红。 我对他絮叨我的感情,这感情就像一封地址不详的信,屡投屡误,不论是挂号还是专递,最后总是又退回发信人的手中。”
“楼阁后面悬崖上有一条大裂缝,狭长多褶,晦暗神秘,潮水涌进涌出,据说这是观音现身处。阁内立一十八手观音,金碧辉煌,垂目凝神。我怎么才能像你那样雷打不动?我问。”
千万别记得冬至给我送饺子
冬天到了 老毛病又犯了,赶紧给自己订个棺材,闭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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